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

夜晚的泪


班车过了一列又一列,日记翻了一页又一页
星星很皎洁,看透世间那虚伪
墙上镶得很精致的帖,暗暗神伤这一切
空间里那感觉,已没向往的那一些………

月,升了又跌:情,节了又谢
人们所说的缘分情节,原来不是那么直接
是否我们多了不屑,不屑平凡的那一切
疲惫着追寻那一页,一页布满代价的支节


记忆很狡诘,留下堆堆支节
眼泪不能结,这是男孩最后的告诫

碎片一叠叠,却解不开那一截
就让我卸卸,只要秋风陪伴的夜………

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错过


风悠悠,吹起,时间的轮轨
爆米花,剥开,故事的情节
笔记本,写着,曾经的嬉笑
街道口,刻着,深深地拥抱

你问我说,我们曾经算什么
坚定的眼神,背后,隐藏着一根钻心的刺
广场的千秋,荡着余香
静静的夜晚,遗忘了当时的承诺

我们并没错,只是错过,那趟幸福班机
终站尽头,没有你我,只剩下美好甜蜜
我并不难过,只是眼眶,剩下擦不掉的泪迹
默默守候,重新出发,寻找幸福的你



风悠悠,吹起,时间的轮轨
爆米花,剥开,故事的情节
笔记本,写着,曾经的曾经
街道口,刻着,深深地拥抱

我对你说,我们曾经没什么
迷离的眼神,看见,渐渐离去的背影
挽留的手心,握着渴望
胆怯的心头,害怕着再次让你承受伤痛

我们并没错,只是错过,那趟幸福班机
终站尽头,没有你我,只剩下美好甜蜜
我并不难过,只是眼眶,剩下擦不掉的泪迹
默默守候,重新出发,寻找幸福的你


我并不难过,只是眼眶,剩下擦不掉的泪迹
默默守候,重新出发,寻找幸福的你

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

蚂蚁的单挑

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下面所写的也是在下我一点无聊的妄想,只不过,我把它给小说化了。因为觉得一篇长篇大论的说教型文章虽然有意义,不过,太沉闷了,也是会看得不耐烦。好,胡乱的故事来也…………………………….

还是开始时的那一句,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把这下午很“炎热”强调了两次,再加上这一次就第三次的目的呢,就是想说它真的是有够tmd炎热,对于我这种怕冷又怕热的怪兰来说,真是差不多拿了我的命。

对于这么炎热的下午,一向以来都喜欢坐在桌前钓大鱼的我来说,就钓得更加严重了。只不过一件突如其来的祸事,就把我从那奇妙般的幻境给强硬拉回来。(钓鱼钓到从椅子上翻倒在地上去了。)回想起刚才,真是心有余悸,大屁屁和额头都还在疼着呢。

当一个人从幻境中遨游回来,他下一步想做的事情有三:一,重新买过幻境之旅的飞机票。二,发呆。三,着手做别的事情。每位现在看着银幕的各位,你们试猜一猜,我下一步大概想做什么呢?

Ding dong, 时间到,答案是:“阿luuk,当然是先从地上爬起身啦!外加揉揉那可怜与无辜的屁股与脑袋瓜。”

睡意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会不知不觉的来,不过却也会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离你而去。而此时的它,却被我刚才的疼痛给监禁了。只不过此时我那双眼,一直都浮现出那种依依不舍的朦胧,呆呆地望着那张长方形的桌面,伴随着我那憋着一肚子火的愤怒在发愁。(不过那时的我真的不知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这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睡不着觉而来的忧愁吧)

就在此时,一只不知好歹的蚂蚁从桌角爬上我的桌面,理直气壮的踏入了我的视野范围内。这种情形呢,我们可以简单的说:“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呵呵呵呵…………….”一阵轻轻的邪笑声从我的喉头发出,相似只狮子发现了猎物般,一种兴奋从心扉慢慢蔓延开来。

“蚂蚁老弟,你这不是在擅闯民居吗?”我以一种凝重的语气对那蚂蚁老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其实这话,我是真的很希望它能听懂的,然后乖乖地退回它原来的地方。不过世间往往都是充满着很多无法传达的信息,所以,它到最后还是没听懂,还得寸进尺的望我的方向前进,仿佛想跟我说:“你这大块衰,咱们来个单对单的单挑吧!”。

无知是罪,我否认这种说法;不过我认同,无知是祸害的根源,就算你多么的有钱,多么的有势力,多么的出色,多么的强盛,还有多么的多么………….(你们想得出的就继续加下去吧),只要你一踏入无知的领域,也一样会很轻易的遭受迫害,就如同这只蚂蚁老弟般,可能它在它的蚁国中是最勇猛的勇士吧,不过它的无知,将会为它在几秒钟后带来它一生中最为恐惧的灾难。

就这样,我就这样接受了它的挑战。为了公平起见,我还让它呢!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家生死决斗中让赛,以两根手指迎战。不赖吧,我也这么觉得。

我左手手指小心翼翼的摆好弹式,瞄准了蚂蚁老弟的身躯,桌中央还放了只笔盒以防它太不堪一击飞出场。“发射!”手指一弹,它就像一颗子弹般飞也似的往那笔盒划去。

我猜想它当时的反应应该很讶异,往后一看,并且吼道:“哪一个鬼东西嫌命长?!!胆敢打我!!”这时的它没发现什么。不过当它把头转回去时,我敢肯定的说,它的双眼瞳孔扩大、额前冒汗、并且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头也以最大声量喊道:“哇呀!!!我的妈呀!!!!飞......飞……飞………飞起来啦!!撞……撞……撞………要撞墙啦啦啦啦!!!!!”

“dooOOOMM!!!”

在我这凡人的耳中,是听不见这种撞击的声音的。所以我还是继续了我那不人道的计划。首先,我把放在桌中央的铅笔盒拿开,然后看了看我那正在打醉拳的蚂蚁老弟。看到它那么有活力,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就这样,我又举起了我那孔武有力的右尾指一弹,左食指又一弹,一颗全世界最小的皮球就这样开始在我手指间穿梭,一场全世纪只用两根指头玩的“足球比赛”开场咯!

玩着玩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三分钟。你们别小看这三分钟,对于一个正受苦的家伙来说,那可比三年还要难熬。此时的蚂蚁老弟也已经瘫软在桌面上,喘着那奄奄一息的气,哀求着我这它从未见过的庞然巨物绕了它的小命。我看着它那痛苦的肢体动作与那悲哀的眼神,心软了,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在抹夺着他人存在的价值。基于自己的良心作梗,再加上也玩腻了,于是我就举手一掌“bang!”的一声,结束了这场游戏。

呐呐呐,别误会,我可没杀了那只蚂蚁,我只不过是以我的掌气,把它从桌面送出了这危险的地带。

不过现时社会中,有谁被大鳄盯上了,能如此轻易地逃离被大鳄玩弄的命运?又有谁能确保自己一旦陷身于大鳄的股掌中,结果能好得过这只蚂蚁呢?或许他们的结果远超过蚂蚁老弟也说不定。

所以,朋友们,远离无知吧!

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光明与黑暗------(2。1)

‘希尔门塔’
这是刻在字牌上,一组带有意义的字眼。这字眼里显示出在某个范围内,都是属于某个物体的领域,也警惕着周遭的人们,是该小心的告示牌。

“你知道吗?昨天那个撞到周密西董事长的家伙怎么样了吗?”在这空间的某个角落里有把细微的声音响起。

“啊?你还没知吗?那个少年可算倒霉的,好撞不撞,既然撞上周密西董事长,不被离职才怪。听说昨天傍晚就给踢出公司了。”又一把声音响起。

“有这么严重吗?只不过是撞了一下,董事长又没什么事,我听说反而那个少年被反弹性地摔了个大跤,为何就炒了他鱿鱼呢?这不是很没道理吗?”之前那把声音问道。

“梅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位董事长,出了名的死要脸,如果有人当着他面落他脸,随时都会被要求拾包袱跑人。也算那少年倒霉,如果他没被反撞跌的话,应该不至于会有被炒鱿鱼的命运。”

梅兰听得有点懵懂,抓了抓头皮,皱着眼皮地反问道:“为何呢?”

“嘿嘿,如果他没被撞跌,那么就不会显得出我们的董事长是位重量级人物啦。”

“哦,原来董事长那么在意体重的,这我可不知呢。”

另一人笑了笑,说道:“这已不是秘密中的秘密了,看来你这小姐待在这儿两年多是白待的了。不清楚这儿规矩,还活着在这儿也算是个奇迹。”

梅兰也笑了,说道:“这叫有实力,公司需要我这种人才嘛。哈哈。”

“嘘!你不想做啦?说这么大声,想引得群起围攻啊?”那位小姐着急的回应道。

梅兰压低的声线,做了个道歉的手势,说道:“sorry,sorry,忘了这儿是公司。对了,杰妮菲,为何今天的人看起来那么紧张的?”

一直环顾四周的杰妮菲又谨慎的观察了一下,说道:“听说那个人要升迁了,所以每个人都想搭上这趟顺风车,这可是班很了不起的班车,只要他肯点一点头,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地拼搏就可以上位了。记得别告诉别人这话,不然你就只好等着应战吧。”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呢?那人就那么有能耐吗?”

“至于这个就... ... ... ”


(待续... ... ...)

2010年3月5日星期五

《思念》


柔情霭霭月已西,思绪朝朝随风追
灯下针针情谊结,慈母痴痴盼儿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