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

蚂蚁的单挑

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下面所写的也是在下我一点无聊的妄想,只不过,我把它给小说化了。因为觉得一篇长篇大论的说教型文章虽然有意义,不过,太沉闷了,也是会看得不耐烦。好,胡乱的故事来也…………………………….

还是开始时的那一句,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把这下午很“炎热”强调了两次,再加上这一次就第三次的目的呢,就是想说它真的是有够tmd炎热,对于我这种怕冷又怕热的怪兰来说,真是差不多拿了我的命。

对于这么炎热的下午,一向以来都喜欢坐在桌前钓大鱼的我来说,就钓得更加严重了。只不过一件突如其来的祸事,就把我从那奇妙般的幻境给强硬拉回来。(钓鱼钓到从椅子上翻倒在地上去了。)回想起刚才,真是心有余悸,大屁屁和额头都还在疼着呢。

当一个人从幻境中遨游回来,他下一步想做的事情有三:一,重新买过幻境之旅的飞机票。二,发呆。三,着手做别的事情。每位现在看着银幕的各位,你们试猜一猜,我下一步大概想做什么呢?

Ding dong, 时间到,答案是:“阿luuk,当然是先从地上爬起身啦!外加揉揉那可怜与无辜的屁股与脑袋瓜。”

睡意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会不知不觉的来,不过却也会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离你而去。而此时的它,却被我刚才的疼痛给监禁了。只不过此时我那双眼,一直都浮现出那种依依不舍的朦胧,呆呆地望着那张长方形的桌面,伴随着我那憋着一肚子火的愤怒在发愁。(不过那时的我真的不知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这可能就是大家所说的睡不着觉而来的忧愁吧)

就在此时,一只不知好歹的蚂蚁从桌角爬上我的桌面,理直气壮的踏入了我的视野范围内。这种情形呢,我们可以简单的说:“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呵呵呵呵…………….”一阵轻轻的邪笑声从我的喉头发出,相似只狮子发现了猎物般,一种兴奋从心扉慢慢蔓延开来。

“蚂蚁老弟,你这不是在擅闯民居吗?”我以一种凝重的语气对那蚂蚁老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其实这话,我是真的很希望它能听懂的,然后乖乖地退回它原来的地方。不过世间往往都是充满着很多无法传达的信息,所以,它到最后还是没听懂,还得寸进尺的望我的方向前进,仿佛想跟我说:“你这大块衰,咱们来个单对单的单挑吧!”。

无知是罪,我否认这种说法;不过我认同,无知是祸害的根源,就算你多么的有钱,多么的有势力,多么的出色,多么的强盛,还有多么的多么………….(你们想得出的就继续加下去吧),只要你一踏入无知的领域,也一样会很轻易的遭受迫害,就如同这只蚂蚁老弟般,可能它在它的蚁国中是最勇猛的勇士吧,不过它的无知,将会为它在几秒钟后带来它一生中最为恐惧的灾难。

就这样,我就这样接受了它的挑战。为了公平起见,我还让它呢!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跟人家生死决斗中让赛,以两根手指迎战。不赖吧,我也这么觉得。

我左手手指小心翼翼的摆好弹式,瞄准了蚂蚁老弟的身躯,桌中央还放了只笔盒以防它太不堪一击飞出场。“发射!”手指一弹,它就像一颗子弹般飞也似的往那笔盒划去。

我猜想它当时的反应应该很讶异,往后一看,并且吼道:“哪一个鬼东西嫌命长?!!胆敢打我!!”这时的它没发现什么。不过当它把头转回去时,我敢肯定的说,它的双眼瞳孔扩大、额前冒汗、并且嘴巴张得大大的,喉头也以最大声量喊道:“哇呀!!!我的妈呀!!!!飞......飞……飞………飞起来啦!!撞……撞……撞………要撞墙啦啦啦啦!!!!!”

“dooOOOMM!!!”

在我这凡人的耳中,是听不见这种撞击的声音的。所以我还是继续了我那不人道的计划。首先,我把放在桌中央的铅笔盒拿开,然后看了看我那正在打醉拳的蚂蚁老弟。看到它那么有活力,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就这样,我又举起了我那孔武有力的右尾指一弹,左食指又一弹,一颗全世界最小的皮球就这样开始在我手指间穿梭,一场全世纪只用两根指头玩的“足球比赛”开场咯!

玩着玩着,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三分钟。你们别小看这三分钟,对于一个正受苦的家伙来说,那可比三年还要难熬。此时的蚂蚁老弟也已经瘫软在桌面上,喘着那奄奄一息的气,哀求着我这它从未见过的庞然巨物绕了它的小命。我看着它那痛苦的肢体动作与那悲哀的眼神,心软了,觉得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在抹夺着他人存在的价值。基于自己的良心作梗,再加上也玩腻了,于是我就举手一掌“bang!”的一声,结束了这场游戏。

呐呐呐,别误会,我可没杀了那只蚂蚁,我只不过是以我的掌气,把它从桌面送出了这危险的地带。

不过现时社会中,有谁被大鳄盯上了,能如此轻易地逃离被大鳄玩弄的命运?又有谁能确保自己一旦陷身于大鳄的股掌中,结果能好得过这只蚂蚁呢?或许他们的结果远超过蚂蚁老弟也说不定。

所以,朋友们,远离无知吧!

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光明与黑暗------(2。1)

‘希尔门塔’
这是刻在字牌上,一组带有意义的字眼。这字眼里显示出在某个范围内,都是属于某个物体的领域,也警惕着周遭的人们,是该小心的告示牌。

“你知道吗?昨天那个撞到周密西董事长的家伙怎么样了吗?”在这空间的某个角落里有把细微的声音响起。

“啊?你还没知吗?那个少年可算倒霉的,好撞不撞,既然撞上周密西董事长,不被离职才怪。听说昨天傍晚就给踢出公司了。”又一把声音响起。

“有这么严重吗?只不过是撞了一下,董事长又没什么事,我听说反而那个少年被反弹性地摔了个大跤,为何就炒了他鱿鱼呢?这不是很没道理吗?”之前那把声音问道。

“梅兰,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位董事长,出了名的死要脸,如果有人当着他面落他脸,随时都会被要求拾包袱跑人。也算那少年倒霉,如果他没被反撞跌的话,应该不至于会有被炒鱿鱼的命运。”

梅兰听得有点懵懂,抓了抓头皮,皱着眼皮地反问道:“为何呢?”

“嘿嘿,如果他没被撞跌,那么就不会显得出我们的董事长是位重量级人物啦。”

“哦,原来董事长那么在意体重的,这我可不知呢。”

另一人笑了笑,说道:“这已不是秘密中的秘密了,看来你这小姐待在这儿两年多是白待的了。不清楚这儿规矩,还活着在这儿也算是个奇迹。”

梅兰也笑了,说道:“这叫有实力,公司需要我这种人才嘛。哈哈。”

“嘘!你不想做啦?说这么大声,想引得群起围攻啊?”那位小姐着急的回应道。

梅兰压低的声线,做了个道歉的手势,说道:“sorry,sorry,忘了这儿是公司。对了,杰妮菲,为何今天的人看起来那么紧张的?”

一直环顾四周的杰妮菲又谨慎的观察了一下,说道:“听说那个人要升迁了,所以每个人都想搭上这趟顺风车,这可是班很了不起的班车,只要他肯点一点头,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地拼搏就可以上位了。记得别告诉别人这话,不然你就只好等着应战吧。”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呢?那人就那么有能耐吗?”

“至于这个就... ... ... ”


(待续... ... ...)

2010年3月5日星期五

《思念》


柔情霭霭月已西,思绪朝朝随风追
灯下针针情谊结,慈母痴痴盼儿归

2010年2月11日星期四

失败重临

“失败要用心去体会,泪水要用微笑来平服。”

一个人,不会永远成功,短暂的失败,是以后继续成功的一种动力。对于这些用来安慰自己的对白,已然觉得没什么效果了。

麻木,是今天的代名词。以一种形容词来描述今天,真的很贴切。
麻木,是内心的一种呐喊,一种对于世间的不满以无言的方式表达出来。它不再是默默地忍耐,只不过,今天来得令我措手不及。

事情的来由,是从一张失败的考卷引发的。失败,在我的人生路程中,已不是什么陌生的事物。原本还以为对这种感觉已有了免疫力,但却万没想到,当一个人处在优势的时段,突然接触劣势,是那么的觉得不干与懊悔。

懊悔,不是因为没努力而懊悔。只不过对于这种一直都在重复又重复的步伐,真的很垂丧。难道真的是要到了绝境时才会猛然发现自己的过失?

真的,有时真的会觉得自己不会管制自己,明明都要考试了,却又放纵自己。明明时间不够了,却又去做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了更好的发展与尝试。


好了好了,发老骚时间到,我理你三七二十一,现在本大爷可不干了。妈的,不会管就别管,这样才是我的作风。我才懒得理会这种小case。我就是想试试看我的忍耐力到什么程度,下次再来试下看看,我把你妈妈的lecturer的分数都给抢过来。(看来走出阴霾了,可能刚才跟一班朋友去打boling的关系,心情好了很多。真是要感谢他们)

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

学阵“正月围城”胜利意义重大 马大以对话代替镇压值得肯定

(文稿转载于当今大马)

作者:王德齐
1月30日
下午 1点31分
新闻分析

尽管马大亲学生阵线在周四晚宣布的选举成绩面临挫败,失去刚夺回1年的学生代表理事会控制权,但是他们却在隔日赢回另一次更具意义的胜利,终于施压校方承诺调查校园选举制度上种种的舞弊和不公。

大约300名学阵学生在成绩宣布后两度围堵马大行政楼,要求校方废除电子投票制度和重新举行选举,也获得许多马大校友在“面子书”上留言夸耀为勇敢的行动,甚至是形容为“正月围城,追求正义”。

除了暂时冻结本届马大校园选举的成绩,马大学阵领袖昨日与马大校长高斯贾斯蒙(Ghauth Jasmon)所达致的协议有两项:

(一)允许学生委任资讯工艺专家,对电子投票系统进行调查。若发现有关系统存有任何漏洞可以让人入侵,校方将重新举行选举。
(二)答应调查学阵的指控,即阿查雷领导的学生事务处,涉嫌赞助亲校方阵线学生在提名前夕在一家酒店住宿。

此外,他也答应学阵的另外一项要求,就是从下届校园选举开始,把投票中心从宿舍搬回系院。

博大曾爆1票变81票争议

学阵之所以如此激烈反对电子投票制度,背后原因并非学阵无法接受落败的事实,或落后于潮流拒绝科技进步,而是学阵根本无法信任校方特别是学生事务局,能够公平和不偏不倚地运作选举制度。

传统的票根投票方式,尚且频频爆发幽灵选票、作票的争议;无票根可追查,一切都是虚幻的电子投票制更是无法让人信任。

以精准算票闻名的电子投票制度,在率先实行博大校园就曾经在2006年发生一项争议,一名兽医系候选人在开票时仅获得1票,但是经过投诉后,校方却改为81票。

此外,学阵也非议,学生事务局在电子投票制度中能够追查学生投票的去向。尽管校方辩称他们已经设置种种保安措施,但是这些保安措施最终的掌钥人还是校方,无法让学阵放下心来。

校方会否认真行动待观察

学阵无法信任学生事务局能够保持中立,则是因为该局在1998年“烈火莫熄”事件后开始插手学生政治和校园选举,发放大学资源扶持亲校方阵线,并且通过种种不公条规来压制学阵的活动和竞选,避免学生力量壮大,进而危害到国阵政府的政权。

学生事务局介入校园选举的行动在2004年和2005年来到高潮,该局接连大肆修改选举规则、推行电子投票制和压制学阵候选人,这促使6间主要大学的学阵陆续宣布杯葛校园选举。

不过,类似的例子近年还是屡见不鲜,包括马大开始推行电子投票制、学阵指控学生事务局赞助校阵资金和住宿酒店、博大学阵7名中选代表因为在面子书上宣传而被取消资格,还有多宗宿舍学生被驱逐或恐吓的案件等。

校方和高教部在过去向来都以“缺乏证据”为由来搪塞学生的投诉,不过马大学阵这次至少成功施压校长承诺展开调查相关不公指控,可说是一场小胜利。唯校方是否会认真行动,仍然有待观察。

马大和国大“同人不同命”

无论如何,高斯在面对学生两度围堵行政楼的情况下,仍然愿意与学生代表展开会谈,解决校园选举争议的态度仍然值得肯定,因为他并没有选择诉诸国家武力,来直接镇压学生。

马大和国大学阵昨天都相继举行集会,抗议选举不公,但却是“同人不同命”,国大的集会招致警方和镇暴队进驻校园驱散,甚至是逮捕两名学生。

相对之下,马大尽管曾经一度爆发保安官员和学阵学生冲突的场面,但保安官员大体上仍然保持克制,尊重学生集会和表达看法的权力,所以学阵学生才能整天顺利地逗留在行政楼内。

在高度国家机关化的本地国立大学内,这样尊重异议的态度毕竟还是非常难得,因此马大校长和保安官员都应该获得掌声。



叉烧会说人话:

马大校方的举动,真是令叉烧另眼相看了,差点连眼镜都丢破。不错不错,有进步,真是可喜可嘉。不过马大生也不必开心的太早,只是说会检讨而已,又不一定说会查出什么东西。就算有什么,他大可一张大被盖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你又奈他如何?
不过他的保安人员是很好啦,至少没像某某大专的那么没品,动不动都使用暴力,好像是对付恐怖分子酱,看得令人心酸。马大保安,我挺你(可惜你们不吃叉烧,不然送你们每人一两盒叉烧饭当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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